她開口了,這是一個好的開端。
她的話邏輯很清晰,說明她現在的狀態還不錯。
“如果我是蕭然,我會很痛恨那個傷害了自己母親的人,如果不是那個人,方姨不會患上抑郁癥,更不會用這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扔下他撒手而去。”
邱莉只是看著我,不搭我的話茬。
“俗話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殺母之仇自然也是一樣,這仇是一定要報的。雖說方姨不是梁仕超殺的,可是整個事件的由頭卻是因他而起?!?br>
邱莉的身子往后靠了靠,雙手抱在了胸前,對于我的話她不置可否。
“蕭然是個推理家,他具備偵查與反偵查的專業知識,而他若是去行兇作案也一定是個行家里手。警方之所以傳喚他去問話,就是懷疑他參與了對梁仕超的謀殺。他有殺人的動機,從這個案子的作案手法來看,也很符合他的行事風格?!?br>
邱莉瞇起了眼睛:“警方辦案從什么時候開始不需要證據只需要假設了?這和‘莫須有’有區別嗎?”
“警方并沒有說蕭然就是兇手,只是例行問話而已,當然,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br>
她冷冷地說道:“好吧,這又關我什么事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