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視過高,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不受重視,有一種被壓制、被迫害的錯覺。
特別是當她經歷失敗的時候往往會遷怒于別人而為自己開脫,主觀上她覺得自己是別人陰謀的犧牲品。
對待她這樣的人還不能過多的指責與批評,因為他們對批評或是挫折過分的敏感,忽視或不相信與自己想法不符的客觀證據,很難以講道理或是事實去改變他們的想法。
我和邱莉接觸得不多,前前后后也就那么四、五次。
但我沒少聽蕭然在我的耳邊絮叨,我也曾委婉地和蕭然提過,可以讓邱莉去做下心理咨詢,只是當時蕭然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你不明白的,他們就是嫌棄我。我住在這兒,妨礙了他們的二人世界,我沒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掙不到什么錢,吃的,用的都是他們出,別看那是我親姐,就是親媽久了也會厭煩的不是?”她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身子往后靠了靠。
“他們總是逼著我相親,就是想趕緊把我給嫁嘍,這樣負擔就轉嫁到了別人的身上。你是不知道,每天晚上他們都把臥室的門緊緊地關著,兩人在屋里小聲地商量著如何扔掉我這個包袱!”
我苦笑,人家兩夫妻晚上睡覺當然要把臥室的門關著了,不然那還不弄得滿屋的春光?再說了,小兩口說點悄悄話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就成了商量著對付她了呢?
我沒有插話,這個時候最明智的是當一個聽眾,只有這樣我才能夠知道她的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你為什么不說話?”
邱莉瞪著我,好像對我的沉默很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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