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其實是充滿了懊悔的,假如我沒有發現蕭然家里的那張照片該多好,就算我發現了,我也不該告訴傅華,那樣傅華也就不會去注意到丁守德家的那本相冊里的那張兩個女人的合影。
這么一來,傅華就不會懷疑蕭然了。
想到這兒,我的心里一驚,我為什么會那么在意照片的事情?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并沒有放棄對蕭然的懷疑,哪怕邱家姐妹已經證實了蕭然并沒有作案的時間。
至于蕭然作案的動機在我的心里已經成型,很可能與她母親的抑郁和自殺有關系。
這個想法就像是一個心魔,揮之不去。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我一個人在辦公室的時候安然好像就不怎么有敲門的習慣,總是喜歡直接就把門給推開,手握在門把上,探出半個身子對我說話:“朱醫生,劉小姐來了。”
劉小姐叫劉夢月,她便是張醫生轉給我的那個病人,演藝界一個三線的小明星。
我沒看過她演的片子,按理說在接手她的案子之后我應該去找一些來看的,那樣也可以對她多一些了解,可是我卻抽不出時間來。
但這并不影響我對她的初診,因為我和她的第一次接觸,更多是對她有個直觀的了解,爭取讓她建立對我的信任。
張醫生轉來的她的病案我已經看了兩遍,從資料上看來她是一個有著嚴重的強迫癥以及偏執型人格障礙的患者。
張醫生特別注明了這個女人有著異于常人的思維模式,但他并沒有說具體,他說他暫時先把這部分的病歷給留著,他希望我自己去尋找最適合的溝通方式和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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