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傅華打了電話,很快他就來到了我的診所。
當聽說我已經(jīng)去過張醫(yī)生那兒,他很是激動:“老實說,我還真怕你撒手不管了呢!”
我輕輕嘆了口氣:“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蕭然。”
聽我這么說他那激動的神色消失了:“朱俊,蕭然是你的哥們,也是我的哥們,我也不希望我們的猜測會成為現(xiàn)實。可是如果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對我們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事,你說是嗎?”
我當然知道這個理,只是有時候情感上并不那么容易讓人接受。
我問道:“假如,我是說假如蕭然真是那個神秘人,是‘清道夫’的話,你會怎么辦?”
“老實說,這個問題我想了一晚上,站在朋友的立場,我自然想要放過他,但我是個警察,從我當警察的第一天起,我爸就告訴我,我是法律的維護者,我們必須捍衛(wèi)法律的尊嚴。放過他或許你們會覺得我很有義氣,很夠哥們,可是我自己的良心會不安,同樣的,也是對更多的人的不負責任。”
我嘆了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
“或許你會覺得我不近人情,其實你應該知道我很多的時候比任何人都痛苦。就拿丁家父子來說了,他們的遭遇就已經(jīng)夠悲慘了的,顧紅死了以后的這二十年,他們過的什么日子你也看到了,而現(xiàn)在,丁守德即將離開人世,丁繼忠呢,很可能會在監(jiān)獄里呆上很多年,你覺得眼睜睜看著這樣的悲劇,我好受嗎?”
我的鼻子有些酸澀。
“好了,我只是隨便問問,再說了,我們也只是一個假設不是么?以你我對蕭然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做出這么瘋狂的事情。華子,我想最好我們?nèi)齻€坐下來好好聊聊,其實他不是不那個神秘人查起來也并不復雜不是嗎?只要查下案發(fā)當晚他的行蹤不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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