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要去丁守德家吧?”我問他。
傅華點了點頭:“是的,我去幫他取一樣東西。”
我瞇縫著眼睛望著他:“好像不合規矩吧?”
他淡淡地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法理還不外乎人情呢?!?br>
他這么一說就我猜到了他要幫丁守德取的東西是什么了:“他是讓你幫他取顧紅的照片,對嗎?”
傅華嘆息著說道:“沒錯,他說估計撐不到他進大牢了,醫生也說他現在的情況很糟糕,我們已經把他送去了醫院?!?br>
“哦?什么時候的事情?”
傅華說就是今天下午的事,醫生就丁守德最多還能夠撐十天半月,而最快很可能就是三幾天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情也有些沉重。
“丁繼忠知道了嗎?”我問傅華。
傅華說他已經把丁守德的情況告訴丁繼忠了,丁繼忠說他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正是因為這樣丁繼忠才沒有阻止丁守德復仇,他希望父親在臨走之前能夠了卻這個心愿,不要再著怨恨與遺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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