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放走了。
我想他的心結應該可以慢慢地解開了吧?
他是個孝順的兒子,所以才會對父親的病逝耿耿于懷。
我的心思又轉回到了梁仕超的案子上來,丁家父子和那個“清道夫”,他們又何嘗不像陳天放一樣呢?
他們向梁仕超報復,同樣也是源于一種執念,那就是仇恨。
離開診療室,安然說傅華來了,不過并沒有走,只是問了我大概什么時候能夠結束治療,然后就一直在我的辦公室里等著。
“你今天很清閑嘛!”我坐到了傅華的對面,蹺起二郎腿,點上支煙。
這與我在治療室里的形象判若兩人,其實人永遠都不可能表里如一,因為每個人處在不同的環境,與不同關系的群體呆在一塊的時候,他的表現都是不一樣的。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是很復雜的,親密度也不同。
人與人接觸時的距離就很能夠說明問題。
當你和陌生人在一起的時候,彼此都會刻意的保持一個距離,約是五十公分到一米左右,因為在這樣的一個距離你會相對覺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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