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歉意地對梁詩韻歪了下頭,怎么說當著一個女孩的面說這些很是不雅。
“對,我們暫且把這個神秘的第三者稱為‘清道夫’,那么他這么做的動機是什么呢?我認為無非兩點,第一,他與丁家父子一樣,也很憎恨梁仕超,有舊怨。第二種情況,那就是他是當年顧紅案的知情者,與丁家相熟,同情丁家,所以暗中想要幫丁家復仇。”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傅華想了想說道:“第一種可能性先放放,畢竟就目前我們的調查結果,除了顧紅案,還真沒有發現梁仕超還做過別的什么,就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與梁仕超有仇的只有丁家父子。”
我說那就只剩下第一種可能性了。
“不過第二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我覺得也不大。”
不等傅華說完,梁詩韻便播話道:“是的,第二種可能性確實不大,就算真有這樣一個既與丁家相熟知道丁家遭遇且又很是同情的人,就算他真想幫著丁家報仇,也不可能那么巧就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兇案現場。”
傅華頦梁詩韻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
“當然,除非他像丁繼忠一樣,一起在暗中盯著丁家父子,否則這樣的巧合太不可思議了。”梁詩韻說完拿起茶杯在手里把玩著。
這丫頭的腦子確實好使,她說得一點都沒有錯,其實我在提出這種可能性的時候就已經把它給排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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