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蕭然提出來的論斷,我覺得很有道理。
電話響了,是傅華來的。
我的心里有些激動,其實我一直在等他的這個電話。
“喂,華子啊,現在是什么情況?”我問道。
“別提了,這父子倆都承認了殺人,可是他們說的與我們警方掌握的情況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根據他們的口供,我們根本就無法形成證據鏈。”
這一點之前我和蕭然就已經想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我問他。
“繼續查唄!”聽他的口氣似乎已經有些泄氣了。
他問我中午有沒有時間,見個面。
我看了看身邊的梁詩韻,然后對他說:“那我在診所等你?!?br>
掛了電話,我把情況和蕭然也說了,梁詩韻只是靜靜地聽著,并不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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