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數落她舅媽的種種不是,她說她舅媽是一個愛財的人,當初她媽媽就不同意她舅舅和舅媽的事兒,也不知道那女人給她舅舅灌了什么迷湯,她舅舅硬是把她娶進了門。
“你是說他們想當你的監(jiān)護人?”我問道。
她冷笑:“你當他們真是想監(jiān)護我么?只是想監(jiān)管我父親留下的那些財產罷了。”
我嘆了口氣:“我以為你和你舅舅的關系不錯的。”
她說如果沒有舅媽的存在應該是那樣的。
“其實錢我不在乎,那是我的親舅舅,就算孝敬他一點也很正常,可我就是看不慣那女人的德性。算了,不說他們了,反正我是不會答應的,我已經是成年人了,這事他們想也是白想。還是說說你那邊吧,有什么發(fā)現?”
“丁繼忠是個孝子。”
梁詩韻愣住了,她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一個開場白。
我繼續(xù)說道:“對于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她是知道的,那個時候他已經四、五歲,能記事了,再說他們一直居住在那兒,總會聽到別人的一些閑言閑語,據我了解他的童年很是不幸,同齡的那些孩子都瞧不起他。”
梁詩韻沒有說話,不過她臉上也泛出一絲同情。
“他很努力,一直到高中學習成績都很好,但最后他卻放棄了高考。”
“為什么?”梁詩韻有些驚訝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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