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梁仕超并沒有來找過我,我也漸漸把這件事情淡忘了。
人這一生,總是會遇到許多形形色色的人,但他們大多都只是你人生中的過客。
而梁仕超就是一個過客。
只是我沒有想到半個多月后便聽到了梁仕超的死訊。
這天晚上蕭然請我和傅華在“朝天門”吃火鍋,慶祝他的新書上市。
蕭然和傅華是我的死黨,我們哥仨是高中的同學,雖然后來大家考上了不同的大學,但這并沒有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大學畢業以后,我們都回了茶城,重新又聚到了一起。
蕭然是個作家,寫推理的,這是一個很無趣的人。
在我看來,一個人如果過分注重邏輯思維,他就會失去很多的樂趣。
他的書和他的人一樣,古板而嚴謹,通篇都是邏輯的味道。
我并不喜歡他的,可他卻有很多的粉絲,儼然是國內一線的懸疑作家。
他的新作《黑痣》據說上市不到一周便已經售罄,出版社不得不再版加印。
傅華是個刑警,而且還是刑警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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