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和梁仕超的女兒。”我的臉上盡可能不流露出一絲的情緒,用一種極盡平淡的語氣,像在訴說一件與我根本毫無關系的事情。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梁仕超的女兒?”
我點了點頭:“是的,她叫梁詩韻,在茶城師院讀書。”
“你們為什么要去打擾我的父親?他已經病成那樣了!”丁繼忠的情緒稍稍有些激動。
我嘆了口氣:“我們去的時候也沒有想到你父親會得了那樣的病,不過看上去他的精神還不壞,我們還聊了很長的時間呢。”
丁繼忠瞪著我:“你們都聊了什么?”
我說道:“我們聊到了二十年前的一樁案子,聊到了你母親的死,又聊到了梁仕超的死。”
這些我和丁守德確實都有談及,只是那個時候梁詩韻已經走了,但是我并沒有說明。
丁繼忠緊緊地咬著嘴唇:“你們不會認為梁仕超的死是我父親干的吧?他已經那個樣子了,怎么可能去殺人?!?br>
我嘟了下嘴:“我可沒有這么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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