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守德說過,丁繼忠在幫人家做一些水電的散活,這應該是他攬活時慣用的語氣。
“你是丁繼忠吧?我想和你聊聊。”
丁繼忠像是很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我說道:“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為了梁仕超的事情來的就行了。”
我是有意這樣說的,如果他的心里有鬼,那么就一定會很好奇想要和我見面。
“好吧,咱們在什么地方見?”
我看了看周圍,有一家茶館。
“飲月茶館你知道吧?”
“知道,不過那兒的消費不適合我。”他說。
我笑道:“放心吧,錢我出,你要你掏腰包。”我知道他掙錢并不容易,還要給老父親抓藥,就算他不這么說我也不可能真讓他掏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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