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話題給扯到了案子上。
不等我開口,她繼續說道:“他認識我,他表現出對我的愧疚,我是他仇人的女兒,他應該是憎恨我的,可是他沒有。他說,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但假如他的心中還有恨,他怎么能夠做到把這一切分得這么清楚。”
我說有一種人,確實能夠做到恩怨分明的。
她搖搖頭:“你說謊,我記得你在一次講座中提到過,你說一個人的仇恨與愛是相當的,愛一個人,愛得深了,你會愛他的一切,包容他的一切,所以有個成語怎么說來著?”
“愛屋及烏。”我回答道。
“對,相反,當你恨一個人恨到骨子里的時候,他的一切你同樣也會憎恨,那時無論他為你做再多的事情,或是他做再多的好事想要彌補都沒用,你會懷疑他做這一切的動機不純,你還會恨他身邊任何一個和他親近的人,甚至你會設想傷害他的親人來達到懲罰他的目的。”
我愣住了,這些話確實都是我說的,只是我沒想到我在課堂上說的這些話她會記得清清楚楚。
梁詩韻說,按照這個邏輯,丁守德應該是恨自己的,可是她卻沒感受到丁守德的恨意,相反,對她還存在著愧疚。
所以她認為自己父親的死,一定與丁守德有關系,因為只有在丁守德的仇恨得到宣泄之后才會去換位思考一些問題。
譬如她失去親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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