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同情心我有,但絕對不可能泛濫。
見我不說話,傅華又說:“你一定覺得我說得不對,但你敢不承認至少在丁家這件事情上你已經有了偏向,不是嗎?”
我沒有否認:“或許是的,但你們不是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丁家父子有嫌疑嗎?”
“沒錯,但他們是最有作案動機的,適當的時候我們也會請他們協助調查?!?br>
警方的調查一直沒有突破性的進展,現在最讓他們頭痛的是到底哪兒才是真正的兇案現場,這一點不能確定,根本就無法找到更多的破案線索。
案發至今已經三天了,拖的時間越長,兇案現場能夠留下的線索就會越少。
甚至兇手有可能利用這空檔重返案發現場進行精細的清理與處置,那個時候就算警方找到了那兒也已經毫無意義。
“當年的那個案子的知情者你們都問過了嗎?”我問傅華。
他點點頭:“都走訪了一遍,知情者其實并不多,當時為梁仕超出庭作證的人一共是四個,他們還是堅稱顧紅是誣告?!?br>
“一來他們可能收了梁仕超一筆錢,二來么,他們心里也清楚,做偽證的后果。所以他們當然就不可能說實話了。”我嘆了口氣。
傅華苦笑:“我也曾經想過,會不會除了顧紅還有其他的受害者,只是現在已經無人查證了?!?br>
傅華已經讓這個案子給弄得心力憔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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