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真正地談過一場戀愛。
高中的時候我曾經喜歡過班上的一個女生,但那也只是一種懵懂的情感,說白了,就是我的單相思。
進了大學,學了心理學,特別是后來一頭扎進了微表情及行為心理分析以后我便有了一個很不好的職業習慣,與人相處的時候總想把別人給研究透,偏偏一旦看穿了某個人,你會覺得再與之接觸便興趣缺缺。
以至于后來在與女孩子交往的時候也是這樣。
傅華說我讓心理學給害了,再這樣長此以往下去我很難再交到朋友,更別說找女朋友了。
他和蕭然勸我與人交往的時候盡可能的簡單一點,別用心理解剖的眼光去看人。
因為每一個人都是有缺陷的,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存著這樣那樣的心思。
我也知道不應該這樣,但卻又總是控制不住。
至于男女之間的感情我可以說知道得也不少,但那些都只是書本上的,并沒有真正親歷過。
我尷尬地咳了一聲:“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什么叫懂,什么又叫不懂呢?有些問題,尤其是人心,很多人終其一生都不一定真正能夠看得透,弄得明白,不是么?”
梁詩韻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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