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梁詩韻今年才十九歲,可是她給我的感覺遠比她的年紀要成熟得多。
“其實我也想過這一點,昨天從你那兒離開我就來過一趟了?!绷涸婍嵉难韵轮馐撬矝]有任何的收獲。
蕭然問道:“你也不相信四方灘是案發現場?”
梁詩韻說道:“我了解我的父親,他是一個很小心謹慎的人,既然之前他都預感到了危機,怎么會大晚上地跑到荒郊野外去呢?我查過他最近的通話清單,特別是案發當天的,也排除了有人約他去的可能,父親平日很少應酬的。”
我們早就知道這趟梁家會無果而歸的,但心里隱隱還是有一些失望。
梁詩韻是和我們一起離開的,她說她不想呆在這兒,她不否認她多少有些害怕,但更多是不想面對著這個熟悉的環境睹物思人。
我讓蕭然送她到了師院的門口,她下車的時候我叫住了她:“我明白你的感受,但并不贊成你的做法,查案的事還是交給警方吧?!?br>
梁詩韻看了看蕭然,然后小聲說道:“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可以嗎?”
我苦笑了一下,蕭然說道:“你也趕緊下車去吧,我還要去趟出版社,別耽誤了我的時間?!?br>
我知道蕭然是故意這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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