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解釋道:“梁小姐,你誤會了,我們沒那意思。”
梁詩韻沒有再說什么,掏出鑰匙開了門。
“當初怎么沒在外面修個花園呢?”蕭然像是很隨意地問道。
梁詩韻淡淡地說:“父親說我們家就在花園里,哪用再修什么花園。”
她的話沒有錯,這棟別墅就在濕地公園里面,整個濕地公園就像是他們家的大花園,確實沒有再修個花園的必要。
雖然是中午,進了別墅我還是有一種陰冷的感覺。
對面墻壁上掛著一幅巨幅照片,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與梁詩韻有幾分神似,應該是她母親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一身腥紅色的旗袍,端莊典雅,臉上帶著微笑。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個案子,顧紅長什么樣子我沒見過,可是我卻想不明白,家里有這么一位美麗的妻子,梁仕超怎么還會做出那般禽獸的事來。
“這是我母親,她走了以后我曾勸父親把這照片給摘下來,他不答應,他說就讓它留在這兒,他會覺得母親并沒有真正離開他。這幾年來,但凡有點喜事或是煩惱事他都會站在母親的照片前自言自語。”
梁詩然說到這兒輕輕地嘆了口氣:“雖然我也想念母親,但卻不想父親永遠都沉浸在這樣的悲傷之中,我更希望他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哪怕給我找個后媽回來也總比把自己給活埋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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