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
蕭然說他這一整天都在查閱一些資料,關(guān)于梁仕超和他的景天娛樂的資料。
“我查到了二十年前的一個案子,關(guān)于梁仕超的。”他說到這兒有意無意地瞟了我一眼。
我沒有說話,心里卻有些發(fā)虛,我還真沒想到他會對這個案子這么感興趣。
這或許就是職業(yè)敏感性吧,我何嘗不是一樣呢?
蕭然的語氣淡淡的:“你好像并不驚訝,也不好奇。看來你早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案子,對吧?”
我尷尬地笑了笑:“你不會是說二十年前的顧紅案吧?”
“不然你覺得還會有別的案子嗎?”他反問。
我嘆了口氣:“那個案子我確實已經(jīng)知道了,昨晚華子就告訴我了。”
“可是你卻沒有告訴我。”他這話聽不出一點的情緒。
我想解釋什么,他卻繼續(xù)說道:“其實你們就是不說我也猜到了,你這個心理顧問還幫著警方做犯罪心理的側(cè)寫對吧?所以華子一旦遇到什么案子都會和你說。我說這些沒有責(zé)怪你們的意思,我知道警方有紀(jì)律的。”
“我們并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一些案子了結(jié)以后,華子不是第一時間把偵破的過程告訴你的嗎?我們也希望能夠?qū)δ愕膶懽魈峁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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