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在她的心里對于自己的父親是很崇拜的,而且也很是依賴。
我點了點頭:“要不到我辦公室去吧。”
她沒有反對。
請她在沙發上坐下,我問她要喝點什么,咖啡或是茶。
“給我一杯白開水吧。”她說。
我給她兩個選擇,她卻給出了選擇之外的答案。
把水杯遞給她,她接過去輕輕放在了茶幾上。
“你看到我并不感到驚訝,看來那個警察應該和你提起過我。”
她像是變了個人,剛才在會議室里的那種不安與局促不見了。
此刻的她竟然多了幾分自信,且給人的感覺獨立性也很強,少了之前表現出來的對她父親的那種依賴。
“他確實和我說起過你可能會來。”我的回答很簡潔。
傅華和我說過她是學心理學的,雖然還是學生,但她對于我們進行心理疏導與心理治療的流程應該是很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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