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沒犯他說的事兒。”
“如果你是罪犯，我根本就不會來警察局保你。”
接下來這句話慕天歌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告訴奶奶，他盡量顯得平靜道：“其實這件事我能證明和我無關。”
“如果你沒有犯錯，就無需證明。”
“他不應該釣魚執法，明知道我沒做這事兒，還故意挖個坑讓我往里跳。”
奶奶嘆了口氣道：“如果這件事確實是你做的，就必須交代買家信息，否則我們就會被吊銷執照，可如果交出去，又犯了出賣客戶信息的大忌諱，我們會被整個行業封殺，這一件小事，足夠毀了我們。”
“……他和咱們家有仇嗎？”
奶奶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想學手藝，但這行不是光憑熱情就可以，里面的關系錯綜復雜，一件事情處理不好就會讓你墜入深淵，甚至永世不得翻身……”
話說到這份上，慕天歌就準備問關于三叔的事情，就聽奶奶道：“我死不足惜，但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楊家三代可就你一根獨苗了，你可不能有半點意外。”
說這句話時，奶奶和普通老嫗沒有區別，我心里只覺得一陣溫暖道：“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不會給家里人找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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