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著咳了一聲,藥氣從胃里竄入了鼻腔,苦得她渾身一顫。
室內沒有人,床帳半垂,床邊放著一張凳子,凳子上面擺著一盤剝開的橘子。
楊婉口中苦得難受,便掀開被褥,撐起身,伸手掰下一只橘瓣兒。
“婉婉別吃。”
就這么溫和的四個字,卻驚掉了楊婉手中的橘瓣兒。
說話的人立在床前,一面替她把頭上的那一半床帳懸上去,一面道:“那是子兮買來的,我將才坐著吃了一只,酸得不行。”
楊婉抬頭看向他,他穿著青灰色的素衫,腰下系帶,寬袖垂臂。頭發用她的發帶綁著,松束在背后,看起來也像在養病之中。
“婉婉,喝水嗎?”
楊婉怔怔地搖了搖頭,“今日……是初幾。”
鄧瑛答到:“九月初五。”
“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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