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輕抹干眼淚,直起身道:“時辰過了不能行刑,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將廠臣去衣,要來不及了。”
她說著欣喜起來,一把拽住陳樺的手道:“你說會不會有恩旨?!?br>
陳樺忙應道:“會的會的?!?br>
正說著,齊淮陽手邊的計時香燒斷了最后一截,香灰散落在地,齊淮陽閉上眼睛,向圈椅上靠去,長舒了一口氣。
觀刑的人群忽然發出一陣歡聲,年輕的人擁上前高聲喊道:“時辰過了!不能殺人了!不能殺人了!”
齊淮陽起身走出圍帳,踏上刑臺,抬起手安撫眾人道:“大家退后,不要為難兵馬司。行刑的時辰已過,今日不會再行刑,請諸位自行散去?!?br>
他說完,抬手示意差役上前,“把人犯解下來?!?br>
“為何……”
鄧瑛吐了兩個字,而后沒有再問下去。
齊淮陽道:“你可以說話,想問什么問吧?!?br>
“為何停了我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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