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照著自己之前的寫生,獨自一人重畫鄧瑛。
奈何畫技卻依舊停留在少兒學畫時的水平。
于是三日之后,楊倫在內閣值房里,看見了比例嚴重失調的鄧瑛小像,堂而皇之地嵌在《東廠觀察筆記》的民間抄本之中。
那畫的風格和楊婉那個人一樣的,根本不知師從何人,自成一股荒唐氣,“滑稽”地對抗著看似嚴正地大明律,看起來力量極弱,卻又因為那股荒唐氣,與大明政治格格不入,反而令人不知從何攻破。
楊倫看得又是痛,又是快,最后甚至禁不住哽著喉嚨笑出聲來。
閣臣們原本各自沉默,聽到楊倫的笑聲,都抬頭看向他。
雨后大寒的天,楊倫在室內捂得熱了,頭頂在窗下冒著一陣白煙,倒成了這房中唯一的一絲生氣兒。
白玉陽咳了一聲。
眾閣臣忙收回目光。
白玉陽側身問齊淮陽道:“總憲2什么時候來。”
齊淮陽看了一眼天色,回道:“應該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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