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翰林院的庶吉士,周慕義。”
楊婉怔了怔,側身朝門外看去。
院中燈火不知何時點得透亮,掌柜帶著伙計們,將桌案從內坊里搬到了廊下,案上的紙張鋪成。周慕義和滁山、湖澹書院的數十個學生都立于案旁。
楊婉扶著桌子站起身走到門前,院中的人皆抬頭朝她看來。
掌柜道:“東家,我們想過了,尊嚴應該要,良心也不可棄,廠臣受那么多的罪,都不說一句,您再不說,我們再不說,就沒人說了。”
“是啊。”
一個年紀很小的伙計的接道:“東家,我也不走,我識的字兒不多,但我可以照著寫,翰林院的大人將才還教我,您快看,這寫得行嗎?”
“行……”
楊婉的聲音有些哽咽,抬頭朝周慕義看去,忍淚道:“周大人知道這是死罪嗎?前途名聲,都不要了嗎?”
周慕義放下手中的筆,朝楊婉深揖一禮:“我們的命和前途是你和廠臣給的。”
楊婉忍不住側垂下頭,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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