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古代印刷全盛期的大明朝,在官坊,藩坊,以及民私坊共盛的大明京城,她再一次親手將鄧瑛人生的記述成冊。
靖和元年中秋,楊婉將謄譯完成的筆記交到了宋云輕的手中。
宋云輕抬手接過,扶著楊婉在床上靠下,“你歇幾日吧,人都病得不成樣子了。”
楊婉連咳了幾聲,抬手指向自己的書稿,“你拿去,讓坊匠刻版。”
宋云輕問道:“定什么名呢。”
楊婉聽完這句話,閉上眼睛靠在床頭,回想她曾經看過的明版書籍名。
《世臣總錄》、《大話武臣》、《臣戒錄》、《大禮集議》、《登科錄》、《會試錄》此處參考明朝六部的書籍名……和她當年寫的《鄧瑛傳》一樣,清晰直白地像工具用書。然而這一本筆記,‘配不上’“傳”、“錄”二字。
它沒有層層地推的架構邏輯,甚至零零碎碎地記錄下了一個人的起居生活,以及傷病療養。
在這個時代,它能叫什么呢?
楊婉睜開眼,望向那一本手稿,忽溫聲道:“《東廠觀察筆記》。”
《東廠觀察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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