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攏緊了懷里的藥包。
“我也逐漸明白,個別的改變是不足以抗衡一朝人心的。人心……”
她抿了抿唇,碎發猛地被寒風吹起,耳畔的珠玉搖動,伶仃作響。
她噙著話瞇起眼睛,似乎在忍著身上的什么隱痛,“人心真是復雜而統一。朝臣也好,百姓也好,心中各自有各自的憂慮和歡喜。但他們都知道,此時此刻應該恨誰。如果你想對那個被恨的人好,反而會使他‘罪孽’更深,死得更快。”
“死得更快。”
楊倫重復了一句,“你就這樣說他嗎?”
楊婉道:“難道不是嗎?”
“是。”
楊倫嘆了一聲,“你全都看準了。”
盯住楊婉的眼睛道:“說出來的話,實在讓人灰心。”
“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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