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包庇?”
楊倫幾步走到白玉陽面前,“楊婉在宮中三年,一直盡心照顧陛下,何曾蠱惑陛下,做過一件錯事。”
白玉陽道:“那為何陛下當日不肯殺鄧瑛,非要行‘大罪面訊’。你妹妹在陛下面前說過什么,你這個做兄長的知道嗎?”
“她什么都沒說過!”
“楊倫!”
白玉陽也站起了身,“你讓眾閣臣看看,如果鄧瑛此次被免罪,包括你在內,我們還有哪一個人彈劾得了他。”
他說完轉身看向眾官,“你們心里就不怕嗎?”
幾個閣臣都沉默了下來,其中一個伸手將楊倫拽回,輕聲勸道:“其實白尚書的話是有道理的,陛下畢竟年幼,司禮監拿著御印,那就是一言九鼎啊,這個鄧瑛和你妹妹的的過于親密,陛下對他的態度,我們如今也看出來了,雖然……我也認為,他與何怡賢不同,但……”
他搖頭嘆了一口氣,“他私吞過南方的學田,東廠這幾年,建了廠獄,刑案里哪里有不貪拿的,你也該自己去看看,那廠獄里的人,哪一個家里不是被盤剝一文不剩,就連白閣老,也被他迫害得傷重不起,至今都不見好,楊侍郎啊,他當真坐不得掌印一位啊。”
這話說完,其余人附和起來。
楊倫被人拽得后退了一步,看著白玉陽卻無話可辯,東西也吃不下去了,甩開閣臣的手,冒著風披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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