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趁著他不在瞎說吧。”
他說著收回目光,“我走了,好生照顧自己,不管以后怎么樣,你都可以回家。”
“我知道。”
“別送了。”
楊婉依話停下腳步,目送楊倫走出大門,方走回內堂。
里面的酒肉都涼了,鄧瑛趴在桌上將將睡熟,他酒量不好,喝得少也會頭重,加上連日少眠,竟漸漸睡沉了。
楊婉挽起袖子收拾完桌上狼藉,洗了手回來在他身邊坐下,看著鄧瑛的睡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鼻子。
鄧瑛咳了一聲,卻并沒有醒。
窗透清風,輕輕吹著他的袍衫,他迎著風,時不時地被勒出骨形。
楊婉也在他身邊趴了下來,外面的眼光逐漸隱去,濃云漫入,泥土腥味從草木間幽幽地彌散開來,混合著酒肉的氣息,卻不是很難聞。
雨淅淅瀝瀝地落下,不多時便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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