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辯了。
這三個字堵回了楊倫所有的話。
如果說他以立于內閣為恥,那么站在鄧瑛面前,楊倫的情緒復雜到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只唯獨不準自己對這個人生出憐憫。
鄧瑛不是沒有手段保全性命。
位至司禮監掌印太監,兼任東廠提督太監。就像白玉陽所擔心的那般。他完全可以像何怡賢一樣,一手遮住少帝的耳目。
但他垂下手,說他不辯了。
“為什么不辯了。”
楊倫脫口問道。
鄧瑛看向正街上的人群,平聲道:“很難講,若我未受腐刑,我會不會也身在其列?!?br>
這句話,似乎印證著楊婉那一句‘鑄刀殺自己’。
鄧瑛想起楊婉,竟覺有一絲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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