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發白,朝陽逐漸冒出頭來,暖光照雪,滿地輝煌。
板子房的門被打開,雪光撲入,鄧瑛不得已抬起手去擋,一個人影適時擋在門前,其人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
“不必押他,讓他自己走。”
那人的聲音不大,但站在外面的金吾衛和明甲軍都照著他的話,朝后退了一步。
那人走近室內,光一下子從他身上退去,鄧瑛看清了他的面容,撐著膝蓋站起身,抬手躬身向他揖禮。
“張大人。”
張洛走到他面前,伸手解下腰間的佩刀,放到桌案上,拱手也回了一個禮,隨后直身系刀,聲音慣常冰冷,“走。”
鄧瑛順從地走出板房,旭日已在望,張洛令他站著等一等。
不一會兒,側面的板子房開了門,司禮監的一眾人也被帶了出來。
他們都受過刑,有的人根本走不得路,被錦衣衛的力士拖拽著,踉蹌地朝金水橋走去,何怡賢年邁無力,幾乎被一路拖行,腳上的刑具劃拉過雪地,發出尖銳的聲音。
鄧瑛雖然也身著囚服,但衣衫完好,整潔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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