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人少行處已累至齊膝。
鄧瑛走回內東廠廠衙,司禮監已經命人將喪衣送來了。
鄧瑛點燃一只蠟燭,坐在書案后緩了一會兒神,這才脫下鞋,彎腰挽起自己的褲腿。
受了寒凍的腳腕幾乎不能碰,鄧瑛忍著疼站起來,正想去將炭火移到自己腳邊,卻聽門上傳來易瑯的聲音。
“廠臣。”
鄧瑛一怔,抬頭見易瑯立在門前,臉凍得通紅,渾身發顫。
他忙要往炭盆里添炭,卻又想起大禮未行,一時不知如何,竟局促了。
“你站那兒行你的禮,我去添炭。”
楊婉的聲音從易瑯身后傳來。她搓著手走進來,一邊說一邊合上門,轉身就往炭筐邊去。
鄧瑛這才跪下行禮,鞋未及穿上,腳腕處的舊傷露在喪袍外。
易瑯看著鄧瑛的傷處,問楊婉道:“為什么廠臣的腳傷一直養不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