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瑯摟著楊婉的脖子,抽泣道:“我再長大一些,我才能保住姨母和母妃,還有舅舅和廠臣他們。”
楊婉聽完這句話,鼻腔也酸了起來。
懷中的孩子雖然無法清晰地將自己此時處境,以及內閣和司禮監的情勢說出來,但事實上,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如果說對于政治的敏性是當年張琮,還要黃然等人帶給他的。
那么對于人情的關照,是楊婉教給他的。
這兩個東西在他身上合二為一的時候,他便懂事得令人心碎。
“姨母你不哭。”
“沒哭。”
“不哭。”
他說著抬起自己的袖子去替楊婉擦淚。
“姨母我不哭了,你看我也沒哭,我真的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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