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對陳樺道:“這些我們先搬走,明兒還來。”
“是是……我送送……”
“送什么。”
趙隨堂瞥了他一眼,“晦氣得很。”
“是是。”
一行人搬空了司堂里的炭。
陳樺看著他們走遠,這才抹了一把臉,走到外面去重新洗了手,回到桌邊坐下,低頭沉默地扒拉著碗里的飯菜。
李魚看著他悶聲吞飯的模樣,忍不住道:“我們跟鄧督主說吧。”
陳樺搖了搖頭,“不要說這些沒用的,鄧瑛做廠臣又不是光為了我們。”
說完竟哽住了,李魚忙端起一碗湯,遞到他手上,陳樺仰頭喝了一大口湯,終于順了氣,抬頭紅著眼道:“還好你認了個司禮監的爹,不然,你姐姐今日得恨死我。”
李魚出來的時候,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悶氣。他沒有聽陳樺的話,出了惜薪司便往內東廠走,誰知鄧瑛去了廠獄,并不在衙中,李魚便又反轉去養心殿,找自己的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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