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何怡賢不禁膝上一軟,向前踉蹌了幾步,便被錦衣衛的力士摁跪在地,身上的官袍隨即被剝去,兩個錦衣衛將他的手臂向前一拽,立即將他拖翻在鄧瑛身旁,兩根刑棍壓實了他的雙腿,何怡賢立即動彈不得。
楊倫站起身的,示意金吾衛將鄧瑛架起,帶至一旁。
何怡賢轉頭看向鄧瑛,啞聲道:“你明明可以和我一起活……”
鄧瑛低下頭,“我不愿與閹黨同活。”
“愚蠢!啊……”
刑杖重落,何怡賢的身子向上一仰,隨即又跌摔下來。
鄧瑛雖然沒有流露情緒,卻抑制不住地咳了兩聲,金吾衛勒了勒他手上的刑具,示意他不可妄動。
與此同時,鄧瑛身后的眾臣松開了神經,幾個御史振臂嬉罵起來,“此堪為第一痛快之事!”
何怡賢在嬉罵聲中沒了意識,下身鮮血淋淋,腿腳痙攣不止。
力士們退開,群臣的唾罵聲更盛,這些人當中,有些受過司禮監的迫害,有些雖然沒有遭罪,也因為得罪司禮監太監的緣故,在官場上郁郁不得志,此時都恨不得把一腔憤懣發泄干凈,言辭越來越犀利尖銳。
鄧瑛靜靜地受著背后的聲浪,對于何怡賢他并沒有什么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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