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歷經兩代君王,活到如今也算是有壽的人了,雖然讀書人都想求個壽終正寢,但我至今已經斷了這份執念,所以我并不會南下,我是想要最后再托一把楊子兮,托一把內閣,托一把大明朝庭…”
他說完看向鄧瑛,“這幾日我翻來覆去地想起,張展春在刑部大牢里對我說的話,他說……你是他的學生,有他在,誰也不能羞辱你,哎……”
他說著笑嘆了一聲,“做學問,作官……都不可比,但‘為師’一樣,他勝過我何止千倍,符靈,你與楊倫都是我的學生,但老師……從未將你護好。”
鄧瑛搖了搖頭,垂眸道:“我從知事起,就受您和張先生的教誨,我視你們如父,視子兮如兄,如果我未受腐刑,我也想在老師膝下,做一個好學生,入仕為官,在官場上,時時受老師庇護,但如今……我不敢。”
他說了“不敢”二字,令白煥眼底一熱。
“符靈……”
“老師。”
鄧瑛打斷白煥的聲音,“我今日來老師的宅邸,是有話對老師說。”
白煥沉默須臾,方道:“什么話。”
鄧瑛抬頭道:“我要去認偽造遺詔的罪了。”
白煥的雙手顫了顫,抑道:“誰讓你走的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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