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時常燒的那個爐子仍然放在護城河邊,但上面的水壺已經不見了。
楊婉端著碗筷路過那個爐子的時候,見爐旁蹲著一個人,走近看時,竟是陳樺。
他蹲在地上擺碟子,兩盤糕餅,一盤果子干。
聽到楊婉的腳步聲,拔腿就要走。
“陳掌印是我?!?br>
“婉姑娘呀……”
“嗯?!?br>
楊婉放下碗筷,走到爐邊,“來看李魚嗎?”
陳樺抹了一把汗,“是啊,李秉筆死了,云輕不在了,只能我來看他,如今陛下還未大殮,私下燒冥紙是死罪,我只能擺這些,好在,這個桂花糕和糖油酥,都是李魚愛吃的。”
他說完,雙手合十,“李魚啊,你一直叫我姐夫,但我什么都沒對你做過,連埋葬你都做不到,還要累人鄧督主,姐夫是真的沒用……”
“陳掌印,別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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