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他對身后名唯一的一點點希求。
楊婉垂下頭,翻了一頁新紙。
“鄧瑛,我再給你畫一個,照著你畫,應該會畫得好一些。”
鄧瑛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我穿成這樣……可以嗎?”
楊婉抬頭看向他,他披著一件青灰色的袍子,里面的中衣是新換的,漿洗得微微有些發黃。
“可以,很干凈。”
楊婉說著赤腳下了床,走到鄧瑛的書案旁,將筆墨取了回來,放在床頭。
自己重新坐回被子里,仍然屈膝作案,握筆道:“你都快僵成一塊木頭了。沒事,放松。”
鄧瑛慢慢放松了肩背。
楊婉筆下的線條仍然有些幼稚,但她畫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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