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襄道:“這你得問老祖宗,總是死之前說了些什么不中聽的話,惹惱了老祖宗,老祖宗本不想讓他葬在‘中官兒’這地境上。不過,既然鄧廠督要對他開這個恩,司禮監也沒什么好說的,就怕他消受不起,到了地下也不得安寧。”
“住口。”
這一聲“住口”并不算太重,卻令覃聞德等人皆怔了怔。
然而他只說了這一句,之后并沒有再出聲。
胡襄見鄧瑛沉默下來,又開口道:“鄧督主,老祖宗讓我跟你說一句,說你做廠臣是做久了,有些氣性不是壞事。不過過了大殮,司禮監也該算算你這么多年的過錯,到時候百十板子,配北面營里做奴婢,那都是輕的。但是,老祖宗還是肯再疼你一回,你且度一度眼前的情勢吧。”
說完抬手叫起棺,“走,咱們過去。”
“媽的……”
覃聞德聽完這一番話,跟著便要上去喝罵。
“覃聞德。”
覃聞德回過頭,才發現自己踩到了露在棺外的李魚的尸布,忙退回來道:“這……”
“封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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