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秉筆說了,埋的時候要把頭砍下來,絕不能人再還陽。”
“砍頭?不至于吧,這……我看是死透了的啊。”
“哪那么多話,我們照做就是。”
“……”
最先出聲的那個人似乎有些猶豫,“欸,你說老祖宗為什么非要李魚的命啊,他剛才那句話……什么遺詔……你聽到沒?”
“他那嚇瘋了的胡話,你還當真的聽,趕緊閉嘴吧,要再提我們都得死。走,趁著沒人,把尸體拖走。”
“行勒,用白布裹了,你抬前面,我把他的腿撈著。”
楊婉躺在雪地里聽著這一段對話,口腔泛出了一陣血腥氣。
她忽然想起,在內學堂中,她也曾聽到外面杖斃宮人。
那時的她當著鄧瑛的面嘔吐,并不是因為她對“死”這件是事情有多深刻的認知,相反,隱秘的現代處刑,把“死亡”遮掩得滴水不漏,她之所以嘔吐,是因為她接受不了,一堆她從來見過的死肉,對她所散發出來的腥膻。
而如今,李魚尸體就在外面,隔她不過幾十步,但她卻再也沒有當年那種想要嘔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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