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有些怯氣,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
立在一旁的李秉筆忙勸道:“殿下,這已經娘娘的恩典了,您是皇子,身金體貴,體面是傷不得的,不過一炷香的時辰,她忍忍也就過去了,這幾日您也看著,陛下病得不好,您在這個時候,與娘娘不和睦,陛下如何能安心靜養啊。”
易瑯轉身道:“那娘娘為何不肯見我?”
“娘娘……為陛下侍疾……”
“替我通傳,我要請見皇后娘娘。”
“這……”
養心門上侍立的奴婢,聽下這句話皆有些遲疑,李秉筆看了一眼王忠,道:“要不,你去詢一詢娘娘,看看可不可以再開些恩。”
“不是開恩。”
易瑯直聲道:“是我請質皇后。”
王忠聽完險些沒站穩,楊婉忍著痛苦朝易瑯道:“殿下,回來。”
易瑯肩膀一動,卻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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