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也沒有應聲,兩個人的沉默里都帶著對時局的審慎。
秋風卷著寒葉吹起鄧瑛的官袍,他低頭輕咳了一聲,“子兮,你知道最險的是什么嗎?”
“什么?”
“是奴有殺主之心,主卻不肯設防。陛下之前一直有立大殿下為嗣君的意圖,但文官對殿下的擁戴令陛下疑心,所以兩年前那場議儲,黃然才會慘死。如今也是一樣的,你們是外臣,你們讀的都是圣賢書,行的是大道,你們覺得天子應當同圣人,但其實不然,不像我這樣,穿上這身皮,行在皇城里,你們看不見陛下真正的欲求。只有為奴的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所以,陛下才一直不肯對司禮監用刑責,哪怕陛下心里明白,這些人是大明的政禍。”
楊倫擰眉。
“你這么說是認同陛下的行徑,反責內閣文臣不知進退嗎?”
他說著朝前走了一步,“因為私欲就縱奴婢為禍朝廷,天下讀書人所吃的苦,我等為民本發的愿又算什么?”
“楊子兮,我不認同!”
楊倫喉處一窒,鄧瑛也提高了聲音,“但眼看著你們死,我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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