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倫不自知地松了一口氣,抬腳朝他走去。
“兵部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了?!?br>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很平穩,“穩住兵、戶兩部,奏章我來遞。”
楊倫聽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即即問道:“你怎么遞?”
鄧瑛抬起頭,“以東廠提督太監的名義,清查司禮監,調取留滯的奏本?!?br>
楊倫道:“你要在內廷動用東廠和司禮監交鋒嗎?”
“對。”
鄧瑛垂下眼瞼,平聲道:“子兮,這些奏本一旦遞進去,有兩個后果,一是皇后以驚擾陛下養病之罪處置我,二是陛下以耽誤國務之罪處置何怡賢。對我處置是必然的,不過只涉及宮規,傷不到根本,但是對何怡賢的處置……”
楊倫接道:“陛下可能根本就不會處置他?!?br>
鄧瑛深吸了一口氣,“不對,陛下一定會處置他。但是,如果這一次,何怡賢不是被處以死刑,那么子兮,這場立儲之爭,就要見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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