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得準。”
何怡賢笑了一聲,“主子他老人家再怎么心疼我們,這天下也是他本家的。我們若想活著,只能討主子的歡喜,但若后來的主子恨咱們,一萬道免死令,都不中用?!?br>
李秉筆道:“可是老祖宗,立儲終歸是要看陛下的意思,我們如何能……”
“慌什么。主子一直不議立儲是為什么?內閣只知道在御門上講大道,什么時候體諒過主子的心,主子能不恨他們?你也看清楚了吧,咱們就是在這些文臣和主子的嫌隙之間討命的,這儲君一日不定,咱們的路就還沒走死?!?br>
李秉筆垂下頭,“老祖宗,我們為什么不能像鄧廠臣那樣,去走一條生路呢?!?br>
“生路?”
何怡賢從牙齒縫里逼出一聲笑,繼而竟逐漸放開了聲音,面目也變得有些猙獰。
“你以為他走的是生路,殊不知,那才是真正的死路,少了二兩肉,卻妄圖和那些人站在一起。下場是什么?楊倫,白玉陽,哪一個不怕沾了他的腥。”
話聲落下,室內人生皆滅。
何怡賢揉了揉腰,對胡襄道:“接著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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