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抬起頭應道:“貞寧十三年年初既始。”
白玉陽道:“一年多了,所取銀兩多少。”
鄧瑛道:“我未曾記數,多已揮霍了。”
“揮霍?聽說你的日子一向過的清苦,官糧私賣,按律當斬,是你自己揮霍了,還是在替人遮掩,你想清楚再答。”
鄧瑛道:“白大人,速結此案吧,您審再多次,我也只有這一番答言。”
白玉陽拿起案上的案供,對張洛道:“你們取這一份供詞的時候,對他動過刑嗎?”
張洛抬頭看了一眼,冷道:“最初動過,但人犯交代罪行之后,就沒有理由再動刑了,白大人,你們今日是借鎮撫司的地方審人犯,別的我不多過問,陛下也說了當成罪奴審,他既然認了,該怎么判就怎么判,審完了他,我衙門還有別的案子要問,你們刑部不能一直占著我鎮撫司的正堂。”
白玉陽耳廓一紅。
“張大人是什么意思。”
張洛道:“我的意思很簡單,陛下希望此案速結,該問的問了,刑部就議罪。議罪其間,鄧瑛還是羈在詔獄,等定罪后,你們來提人就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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