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們都很困惑,一面做活,一面問掌柜的,“東家讓我們剝這些做什么。”
掌柜親自抗來一袋子果干道:“把這些混起來。然后分成小堆,拿油紙包上,東家說了,這叫……什么每日堅果。每日吃一包,什么……頭腦清晰……文章好……”
伙計們道:“咱們東家可真有意思,不過掌柜,這么多咱們都給誰啊。咱們能留些嘛。”
“給咱們東家救的那些學生們帶著,這不要入貢院了嘛。”
伙計們笑道:“那我寧可不吃,我定是蹲不住那號子。”
這話雖然是打趣,意思倒也很實在。
大明的會試與鄉試一樣,一場三日,考三場,總共持續九日。考生們入了號舍以后,號門便會全部鎖閉,九日中的吃喝拉撒都在那間號房里。除非京城地震,不然號門是絕對不會開啟的。
貢院如牢獄,在滿城吹落楊花,四處花艷鳥喧的時節,年輕人們入仕前最后的一場“自囚”至此開始。
與此同時,刑部與北鎮撫司對鄧瑛的會審,也在京城的另一處“牢獄”里擺開了堂面。
這日一早,楊倫在廣濟寺門口的攤子上胡亂吃了一碗餛飩,走進鎮撫司衙門的時候,白玉陽和齊淮陽兩人已經到了,但張洛還沒有出來,堂上擺著茶,刑戶二部的堂官皆站在堂外,見楊倫走進來,紛紛讓道作揖。
楊倫跨進正堂,徑直對齊淮陽說了三個字,“關門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