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倫聽到此處,反問道:“你想問刑部緝查曹真人一事。”
“是。”
張洛應聲續道:“刑部為何要在此時緝查青天觀的人。”
楊倫沉默了一陣,“張副使,若是兩衙之間訊問,還請正訪刑部。”
“不是訊問。”
張洛抬起頭,“是我一人私問,前一次議立儲,陛下處死了黃然,囚禁了皇長子,這一回議立儲君,雖是情勢必然,但內閣還沒有交章,司禮監就已經奏請陛下,著我鎮撫司搜拿京中私議立儲的官員,刑部在這個時候,緝查青天觀的曹真人,身為北鎮撫司指揮使,我有責暗查,刑部此舉有沒有脅迫君父之意。”
楊倫轉身走下階,“你按律裁刑,當無疑慮,何必私問于我?”
張洛看著楊倫的眼睛,沉聲道:“恐有誤傷,我夙夜不眠。”
楊倫一怔,隨即拱手道:
“得張副使此話,我心定何止萬分,我楊倫以家族運勢為誓,內閣此舉絕無脅迫君父之意,張副使大可暗查,如實回奏即可。”
張洛道:“既如此,我即令鎮撫司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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