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倫有些后悔,放軟聲音道:“我也沒你什么,怎就哭了。”
蕭雯道:“家里母親也就這幾日了,叨叨念念著你們三個兄妹,如今,娘娘囚在蕉園里,婉兒在宮中,你也回不來,就我一個人在母親跟前,盡管十分小心地伺候,但終究不是她心里掛念的人,我看著母親日夜不安,心里……”
她抬首抹了一把眼淚,“心里就不好受,不是故意要在你面前露悲。”
楊倫聽她說完這一番話,五味雜陳,礙于在外,不能流露情緒,只得平聲道:“辛勞你了。”
蕭雯抬起頭,“做媳婦何敢說辛勞,你在外面做老爺做得比我辛苦,我在內看著也險,我知道我不該問,可是大人啊,如今這京城究竟是個什么樣子,昨兒宋家的夫人披頭散發地跟著他夫君一道被鎮撫司拿了,一群家人,在道旁栓著,一個個豬狗不如,我原本是去找她家夫人說話的,見著這場景,免不了問了一句,險被鎮撫司的人一道拿住,好在他們指揮使適時來了,過問了一句,才將我放了,我真是嚇破膽了,大人啊我怕您也有事,您得了空,還是回家陪我與母親住幾日吧。”
她雖在忍淚,但越說越哽咽。
人在衙門,楊倫也不好說體己話,只能軟下來寬慰她道:“我沒什么事,很是平安,你這幾日沒什么大事就不要走動了,安心在家守著母親。”
“是,我再不敢問了。”
蕭雯應著對楊倫蹲了蹲身,“宋家……是因妄議立儲被抓的,你……”
“說了不要多想,你婦道人家,切記此事休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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