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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朝護城河邊走,深秋的落葉從腳邊滾過,四處蕭瑟冷清。
但鄧瑛的那間屋子確很熱鬧,今日有兩個閹童過來看他,正在外面幫著李魚替鄧瑛熬藥,一面拿著書本教李魚識字兒。李魚抬頭看見楊倫和白煥二人,嚇了一大跳,他在宮門上當差,這兩位閣臣的樣貌,他是認識的,只是沒想到這二人會親自到此處來,愣了須臾,忙在藥爐前站起身,手足無措地行禮。
楊倫問他道:“鄧瑛在里面嗎?”
“在……但但但……是,讓奴婢先進去跟他說一聲,讓他穿好……衣裳起來,楊婉之前一直不讓他下床,他在床上坐……坐著呢。”
他說得語無倫次,白煥聽完笑了一聲道:“無妨,我們只是進去看看他。”
說完,示意楊倫上前去開門。
鄧瑛正披著衣服坐在床上看工圖。
他的腳腕被楊婉包了藥,又被楊婉拿被子捂了兩層,幾乎動不得,聽見身后門開的聲音,還以為是李魚,便隨口問了一句,“李魚,能幫我遞一下案上的水嗎,我想喝一口。”
楊倫朝案上看了一眼,看到案上放兩只杯子,開口問道:“哪一杯?”
鄧瑛一怔,轉身見白煥與楊倫站在他身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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