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至尾,塵暴漸平。
內閣會揖這一日,六科的官員匯集內閣朝房,大病初愈的內閣首輔白煥也在席。
自從白煥下廠獄,六科的官員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今日得見,紛紛近前來行禮。
“閣老身子大好了?”
白煥扶案笑道:“還能扎掙個幾年。”
戶科的一個給事中道:“原本以為這次陛下必會處死那人為閣老伸冤,誰知這一陣的塵暴,塌了云崖殿,又把他的性命赦了。”
白煥擺手道:“今日不提此事。”
那人聽了忙道:“也是,閣老大愈,我等是不因該再提那人。”
楊倫扶白煥坐下,直起身走到案前,提聲對眾人道:“今日不是會揖的正日子,勞動眾位大人過來,是想在內閣交章之前,先聽一聽諸位的意思。”
禮科的官員道:“前幾日就聽說內閣和同禮部,要奏立太子,我們一直等著部里吹風,至今也沒聽到個準兒信,侍郎大人,您今兒親自提此事,是因為陛下的病又重了嗎?”
楊倫道:“事關國體,倒不僅是陛下病重的緣故,不過,陛下近日的喉疾的確不好,已漸成蛾喉之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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