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笑笑沒有說話。
雖然姜尚儀沒有出面,但還是默許楊婉借她的名義,去請彭御醫給鄧瑛看病。
鄧瑛刑傷已經在詔獄里好得差不多了,要命的是腳腕上的那一處舊傷,本來就損得很厲害,如今又疊新傷,彭御醫在給鄧瑛診看的時候,稍稍用些力,鄧瑛就疼得皺眉。
楊婉彎下腰,拿被子罩住鄧瑛的腿,對彭御醫道:“您輕點,他疼。”
彭御醫笑道:“這當然會疼,我碰的還只是淤血處,用藥疏散開就好了,最疼在這個地方。”
他說著就要拿手去捏,楊婉忙道:“欸,您別捏,疼……”
彭御醫抬頭道:“我捏的是他的腳,婉姑娘你疼什么。”
楊婉一怔,不自覺地挽了挽頭發,有些尷尬地說道:“我……我看著緊張。”
鄧瑛握著楊婉的手,牽她直起身,“婉婉你坐著看吧,我其實不疼,就是看著腫得厲害。”
彭御醫道:“你也別編瞎話騙她,這都能不疼,那世上也沒什么傷是疼的。”
楊婉坐在鄧瑛身旁,看著鄧瑛的腳腕道:“還能怎么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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